鬼冢灬七七

齐家兄弟   二   

       齐家的二少爷是个不学无术飞扬跋扈的二世祖。

       在花城,哪怕是五岁的孩子都知道齐家二少爷是连看都不能看的人。因为在他们不听话时,母亲总是会这么告诉他们,如果不乖老是哭的话,二少爷嫌烦就会吃了他们。

        二少还是个双重人格。

        这是年轻一辈人眼里的二少,在齐家大少爷面前,二少乖得像一只狗,可是大少爷一转身,他就可以把市长的儿子往死里揍。虽然年轻一辈的人虽然看不起这个二世祖,但是人家家世摆在那里,看不起又怎样?哪天人家二少不开心了,在他哥面前稍微提起一点点,你有可能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于是他们连带着对齐家大少爷也不满起来,你说你弟弟如果是个优秀的人,有点脾气你惯着也可以理解,可是齐家二少爷他就是个废物,小学都没毕业的水平,你宠他干嘛啊?

        对于这点,大家不了解,甚至齐家的佣人也不了解。说实话,齐家里,还真没一个佣人是真心尊重他的,他们都觉得齐圣给齐唯丢尽了脸。也不是没有所谓的忠仆向齐唯述说对齐圣的不满,可是他们不是被迫回家养老,就是被调到分家,总之就是没有什么好结果。

       其实一切都是从齐圣12岁那年开始的。

       齐圣是私生子,他知道的,他六岁那年一直辛苦养着他的母亲劳累过度累死了,他被舅舅舅妈丢到齐宅门口,他饿了将近三天,齐父和齐太太周旋了三天,才把他接进齐宅,他得到了新的名字,新的家。自己生母的名字和存在是绝对不被允许提及的。而他第一次见到齐父,就是在齐宅门口饿了第三天的傍晚,那个男人红着眼将他小心翼翼的抱起的样子,深深的映在他朦胧的视线里。

       他在齐宅里一直都是很乖的,可是他不惹别人,不代表别人肯放过他。

        他曾经在街上被佣人的孩子大声嘲笑他是野种,被佣人的孩子用石头砸得头破血流,他都忍着,一声不吭。当母亲唯一留给他的遗物被他们抢去玩弄时,他慌了,他请求他们还给他,他们让他跪在地上说自己是野种。他毫不犹豫的跪下对他们磕头,只希望他们能够将母亲的遗物,那块价值不高的玉还给他。那群孩子见他如此在意那块玉,有怎会放过?当他们羞辱了他一番后,当着他的面狠狠地把玉砸碎了。

      他没有哭,只是愣愣的看着碎了一地的玉,他跪在那里很久,很久。直到刚从国外回来的齐唯看到,把他拽上车。

       齐唯什么也没问,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那懦弱的父亲默许母亲让人这么做的,其实他也不是很喜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不是像肤浅的母亲害怕他和他争齐氏,就是莫名的不喜欢,说不出的感觉。当他回过神来时,齐圣已经窝在汽车后座的一角睡着了,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那是齐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齐圣哭。

       正真的转折是在齐圣12岁那年,他被绑架了,在齐宅里被绑架了,懦弱的父亲第一次反对母亲,发动了他所有的势力去找齐圣。可是仍然没有丝毫进展,走投无路的齐父想到了齐唯,他对着齐唯跪下了,他说他知道自己不是个好父亲,他愿意用手里所有齐氏的股票和公司的管理权交给他,只要他能护齐圣一世安宁。

      齐唯笑了,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笑,只知道他感觉他好像等了很久,等什么等好久呢?是齐氏?还是其他的什么——

        齐唯是在齐圣被绑架的第七天在郊外的一个被废弃的化学工厂里找到他的,齐圣完好无损,昏迷不醒。只是在齐圣旁边的,还有一个人,一个浑身是血已经看不清样貌的女人。

       跟随着齐唯来的保镖当看到那个女人时,有几个都忍不住吐了出来,女人只能用凄惨两个字来形容,因为实在找不出其他的词语了,都太苍白。

      她是一丝不挂的,是的,一丝不挂。连皮都没有了,皮下的肌肉都看得见,她的眼睛耳朵都只剩下一只,本该是鼻子的地方只有一个深深的洞——

       “妈——!”有一个保镖当看到女子身旁那金色的戒指时立刻凄厉的哭喊起来,而女子的一直眼就这么直直的盯着齐圣昏迷的地方,谁都不知她用这让训练有素的保镖都感到恐怖的眼睛看了齐圣多久——

       齐圣回到齐宅时很长一段时间都非常怕黑,一定要和齐唯一起睡才能睡得着,有一次公司有事没来得及回家休息,而齐圣就一直抱着枕头打开全家的灯坐在大厅里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门口,直到第二天傍晚齐唯解决完公司的事情回到家时,齐圣丢掉了抱了一天一夜的枕头,扑在齐唯怀里睡着了,齐圣的手抓得很紧,而齐唯又不想弄疼他,只好任由他抱着。只是从那以后,不论齐唯有多忙,他都会按时回家,从16岁至26岁,没有一天例外。

       自12岁被绑架后,齐圣回到齐宅就受尽了宠爱。而齐母也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非常乐意齐圣不学无术,这样就没有人和她的儿子争齐氏了。

       “怎么了小圣?”齐唯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温柔的对齐圣笑了。穿着白色睡衣的齐圣脸色有些发红,“哥,我可以在沙发上睡么?我很乖不会吵你的……”

       当看到齐唯点头时,他开心的抱着怀里的抱枕蹭了蹭柔软的沙发,闭上了眼睛。

       齐唯看了一眼沙发上温顺的小猫,不动声色的笑了,然后低下头继续看桌上的文件。

       哥哥没有问他为什么打市长的儿子,可是他恨不得杀了他。

       已经很久没有人敢骂他是杂种了,即使骂了他也无所谓,因为已经习惯了,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习惯了。不去理会,那是最好的保护自己的方法。

       可是,骂他是杂种,是废物,是被齐唯养起来的狗,他都无所谓。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侮辱了齐圣的哥哥。

      人人都道齐圣是齐唯的命根子,可是只有一个人知道,齐唯是齐圣的魂,魂都没有了,要命何用?

       可惜,知道的人,只有齐圣他自己。

       【也就你那废物哥哥会疼你这个废物,物以类聚吧!有什么样的哥哥就有什么样的弟弟!】

       就是这句话,让他他面目狰狞的伸出去打断了市长儿子的鼻梁,红色的血像喷泉一样流出来,市长的儿子疼得嗷嗷叫,齐圣双眼发红的拿起红木制的实心凳子,狠狠的往市长儿子身上砸去——

       所有人都呆住了,也许是市长儿子的皮太厚,也有可能是家具厂的人偷工减料,齐圣砸了没几下,凳子就四分五裂了。他将手里的残骸丢在地上,开始寻找着下一个凶器。

       “二少爷!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从齐圣12岁便一直跟在齐圣身边的保镖从怀里拿出一支镇定剂,毫不犹豫的给了齐圣一针。齐圣的眼睛立刻恢复了,身上暴戾的气息立刻消失了,他冷冷的看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已经看不出长什么样的人,“你给本少听着,以后看到本少给我绕着走,不然本少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看见你两次灭你全家!”

       狂妄自大的警告从齐圣嘴里说出时,没有任何人会去质疑他的真实性。

       已经忙完手里工作的齐唯小心翼翼的躺在齐圣的身边将他圈在怀里,然后缓缓的闭上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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